第(3/3)页 李越赞许地看了他一眼。 “没错。所以,除了农业,我们还必须发展工业和商业,创造出更多的财富和就业机会,把农民从土地上解放出来。” “当地价不再昂贵,当农民有了比种地更好的出路时,土地兼并自然就失去了意义。” 一路上,王大石兴致勃勃地介绍着。 “李员外,前面就是渭水了,过了河就是渭南县城。” “这渭水,可是咱们长安城以及关中的物资,大半都要靠这渭水漕运。” “等到了渡口,你们就能看到,那帆樯林立,百舸争流的场面,热闹得很!” 当他们的车队抵达渭南渡口时,眼前的景象确实如王大石所说,一派繁忙。 码头上帆樯林立,数十艘漕船和商船拥挤在岸边,等待装卸的货物堆积如山。 船工的号子声、商贩的叫骂声、车马的嘶鸣声,混杂在一起。 然而,几乎所有准备过河的商队和船只,都被堵在了一个新设立的关卡前,排起了长龙。 几个穿着皂衣的胥吏,正叉着腰,对着商人们颐指气使,而商人们虽然满腹怨言,却也只能赔着笑脸,耐着性子等待。 李越掀开车帘看着这一幕,眼神平静。 他想到了后世经济上行时期,那些所谓的“润滑剂”。 在贞观年间经济逐渐复苏的大背景下,这种疥癣之患,只要不太过分,往往被默许存在。 王大石看到这一幕,脸色沉了下来。 他凑到李越车边,低声说道。 “李员外,看来今天咱们是没躲过去。” 渭南渡口的关卡,是新设立的。 美其名曰“奉政务院令,检查违禁品,维护漕运安全”。 但所有常走这条路的商人都知道,这不过是地方官府巧立名目,用来捞钱的由头。 “王掌柜,这是怎么回事?” 李越明知故问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