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从袖中掏出一方手帕仔细擦了擦脸上的泪痕,眼神已恢复一贯的精明。 郁知南看着自家小妹的背影消失在国子监门内,神色复杂难言,迟疑着开口: “爹,您方才……难不成,真的被小妹说动,决定听她的了?” “哼!” 郁飞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,将手帕重新塞回袖中,脸上再无半点方才的温情。 “听听听!听个屁!此乃关乎我郁家百年基业生死存亡的大事!岂是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几句话就能定夺的?” “……”郁知南嘴角微抽,心中无语。 那您刚才还哭得跟真的一样,情真意切,好似下一刻就要为了女儿放弃毕生追求似的,害得他都差点信了。 果然,姜还是老的辣,戏还是爹会演。 “不过,”郁飞话锋一转,眸色沉沉,“你小妹所言,也并非全无道理,确有几分可取之处。” “但是皇室之人最是无情,晏庭那狗皇帝,心机深沉,演技未必比为父差。” “谁知道今日这番局面,是不是他太会伪装,哄得你小妹信以为真,甘为前驱?” 郁知南思索片刻,问道:“那爹,我们接下来该如何?” 郁飞冷哼一声,眼底闪过冷意,“为父在朝堂摸爬滚打数十年,什么风雨诡谲没见过? 若你这小妹的心性城府真能胜过为父,斗得过为父这数十年的经验,那往后为父听她的又如何? 可若她斗不过,从云安县回来后,你便想办法将她锁在府里,严加看管。 国子监,她是别再想去了。省得被人卖了,还傻乎乎替人数钱。” 郁知南神色一肃,郑重颔首,“是,儿子明白。” 郁飞不再说话,重新闭上眼睛养神,心中却是浪涛翻涌。 幼时他便知道自家这老四与老大老二老三都不一样。 老大老二老三刚学会说话的时候,就咿咿呀呀拿着剑捅木头桩子,嘴里喊着: “天下,只能是我郁家的!” “未来我要当将军!辅佐爹爹登基!” “狗皇帝!受死吧!咿呀呀!我要当公主!” 可这画风,一到老四这儿,便彻底歪了。 唯有她攥着木剑站得笔直,小脸上凝着与年岁不符的肃然,朗声喝道: 诛奸佞!除宵小!凡为汉奸者!格杀勿论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