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枪口乌黑,枪管短粗,对准了越野车驾驶室的方向。 周毅瞳孔一缩。 “有枪!” 砰! 第一发子弹打在越野车的侧窗上。 防弹玻璃没被击穿,但弹着点以密集的蜘蛛网状裂纹向四周炸开,整块玻璃瞬间变成了一面碎冰花。 陆诚后脑勺一阵剧烈的心悸。 不是恐惧,是本能的预警。 那种从脊椎根部蹿上来的电流感,刺得他头皮发麻。 第二发枪声紧跟着响了。 子弹从碎裂的侧窗上方擦过,钻进了车顶内衬,棉絮和碎片从陆诚头顶飘落。 他右手闪电般探出,一把按住雷虎的后脑勺,把那颗光头往下摁了半尺。 子弹擦着雷虎头皮上方三公分的位置飞过去,嵌进了副驾驶座的头枕里。 填充物从弹孔里挤出来,白色的碎沫子撒了周毅一脖子。 “操他妈的——” 雷虎爆了一句粗口,脑袋被按下去的姿势让他只能看到方向盘和自己的膝盖。 但两只手死死箍住方向盘,车没跑偏。 周毅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 寸头下面的太阳穴青筋暴跳,整个人的气质在零点几秒之内完成了切换。 不是司机了。 是侦察兵。 他解开安全带,猛地拉开头顶天窗的锁扣。 十一月的寒风灌进来,刮得人脸疼。 周毅双手撑住天窗边框,半个身子探了出去。 风把他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。 一百三十迈的风速,眼睛几乎睁不开。 左侧SUV后排的黑衣枪手正在换弹夹。 周毅看到了他蒙着头套的脑袋,看到了他手指忙乱地往弹匣里压子弹的动作,看到了那把黑星手枪枪管上还在冒烟的硝烟痕迹。 周毅右手从腰后抽出高压电射枪。 战术握把,双探针弹头,有效射程七米。 他没有瞄准。 不需要。 这个距离,两车相距不到三米,对一个在部队里拿过全营射击第一的退伍侦察兵来说,闭着眼都打得中。 扣下扳机。 嗤—— 两枚带电探针拖着细如发丝的导线飞了出去。 探针扎进枪手面门的头套里,一枚钉在左颧骨,一枚钉在下颌。 百万伏特的高压电流沿着导线释放。 那个枪手的身体在零点一秒内绷成了一张弓。 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。 手指痉挛性地扣住了扳机——砰! 枪口走火,子弹打穿了他们自己的前挡风玻璃。 钢化玻璃碎成了一片白色的颗粒幕帘。 一百三十迈的风灌进驾驶室,碎玻璃渣子打在驾驶员脸上,那人本能地抬手捂脸。 方向盘失控。 左侧SUV的车头偏了十五度,右前轮压上路边的水泥护栏。 金属刮擦水泥的刺耳声响了整整三秒。 然后前轮爆胎。 砰。 不是枪声,是轮胎炸裂的闷响。 SUV的车头一沉,整辆车以车头左前角为支点,甩尾横了过来。 侧面撞上护栏的声音沉闷而巨大,引擎盖下面冒出滚滚白烟,混着焦糊味。 第(2/3)页